凶神惡煞的金吾衛撲向李秘,眼看要將他亂棍打死,李秘也是叫苦不迭。
這根本就是無妄之災,他與新安夫人之間可是清清白白,就算果真有些什麽事,那也是新安夫人霸王硬上弓,又不是李秘主動勾引。
更何況新安夫人隻是情難自禁,青天白日的,又在宴會廳裏,還果真能做出什麽齷蹉事來不成?
武崇烈根本就不在乎妻子的貞潔,他隻想趁機要李秘的命,僅此而已。
麵對這樣的人,根本就沒有道理可講,也不需要辯解什麽。
李秘抽出龍首矛頭來,指著武崇烈道:“武崇烈,你就要犯一個天大的錯誤,若不懸崖勒馬,誰都救不了你!”
李秘固是想以蠻橫製蠻橫,但武崇烈認為在自家地盤,大權在握,又豈會聽李秘的“威嚇”?
“哈哈哈,我聽說李秘是個滑頭鬼,沒想到死到臨頭了,也隻知道拿話來嚇唬人,你個從八品下的府令,嚇唬誰來?”
“打死他之前,先給本王把他的嘴給撕爛!”
武崇烈一聲令下,諸多金吾衛便來捉拿李秘。
關鍵時刻,李秘大喝一聲道:“吾乃聖人密使,奉旨調查望春宮爆炸一案,誰敢動我!”
雖然他們守著慶山寺,但宮裏發生大爆炸,望春宮都被毀了,便是民間一些消息靈通人士都已經收到風聲。
他們到底還是金吾衛,又豈能不知道這件天大的事情?
雖然他們在慶山寺吃香喝辣,頗有些“不問世事”,對李秘的事跡也不太了解。
但冒充聖人密使,可是死罪,李秘到底是狗急跳牆,還是真的密使,他們一下子也拿不準了。
武崇烈微微一愕,而後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“密使?本王也是做過的,可從沒見過你這般卑賤的密使,想要垂死掙紮,還是省省吧!”
李秘早知道武崇烈不會被嚇到,更不會相信他的說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