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降臨,越來越多的人,被武懿宗的金吾衛抓回來,慶山寺仍舊是雞犬不寧的狀態。
李秘卻沒有親自去審問那些匠人,而是與武三思等人挑燈夜議。
“我需要知道,慶山寺的狀況誰最清楚,以目前的情況來看,武懿宗是個甩手掌櫃,武崇烈又不是那塊料,我需要知道誰才是真正了解慶山寺的那個人。”
武三思不愧是宗長,管理著武家的子侄,對於這些年輕人,還算是比較了解。
“二郎的話雖然難聽一些,但卻是事實,慶山寺實際上由韋玉兒在管理……”
武三思服軟了之後,說話也沒了先前的氣勢,可見抵押了金魚袋於他而言屬實是大出血了。
“新安夫人?”
雖然早有預料,但從武三思的口中得到確認,李秘還是改變了對韋玉兒的第一印象。
“接下來的行動,我隻需要韋玉兒一人,還請諸位大局為重,務必保密。”
商議既定,李秘也不浪費時間,將眾人都打發了出去,隻留下了太平公主。
李秘接下來要做的事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
原本連太平公主都不想留下的。
但他如果與韋玉兒獨處一室,又生怕太平公主吃醋,想想也就把她留了下來。
雖然不願意承認,但李秘心裏,對太平公主確實產生了極其微妙的感情變化。
太平公主顯然領會了李秘的心意。
對於李秘的決定,她很是開心,一直保持著笑容,心裏甜絲絲,看著李秘的眼神都曖昧了不少。
“二郎,為何一定要韋玉兒?”
李秘也不著急,給她倒了一杯葡萄酒:“太平認為呢?”
太平公主如同一個受到考校的學生,認真思考了良久,才謹慎地回答道:“二郎這是聲東擊西?”
“聰明!”
李秘不得不朝太平公主豎起大拇指來。
“你再展開說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