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賢一聲沉喝,溫寡婦頓時跪倒在地。
“諸位官人饒命!愚婦知罪!”
溫寡婦雖然有些小心思,但哪裏經得住進賢的威懾,當即道出了實情。
“愚婦並沒有被強奸,那人是愚婦的冤家,整日裏遊手好閑,也沒個著落處,就到白馬寺削發做了和尚……”
“這冤家油嘴滑舌,慣會討好,得了國師的賞識,前兩日過來找我,說是從國師那處學了一門房中秘術,叫什麽樂天功,就來與我玩耍……”
“愚婦身上和脖頸留了不少……留了不少傷痕,怕人說道,就隻能詐稱遭了強奸……”
“國師?梁國公薛懷義?”進賢驚呼出聲來。
李秘也驚愕不已,因為薛懷義他是知道的,那可是武後的男寵,白馬寺主持!
“此事還有誰知曉?”進賢臉色有些難看。
溫寡婦搖頭道:“除了我那冤家,愚婦哪敢與人說道,若非如此,也不必詐稱被強奸了……”
進賢點了點頭,朝她恐嚇道:“不想死,就閉上你的臭嘴,把這樁事爛在肚子裏,知道麽!”
溫寡婦固是磕頭道謝。
進賢冷哼一聲,就要往外走,李秘卻抬手道:“進賢兄弟且慢!”
進賢臉色並不好看:“你又有什麽話好說?”
李秘遲疑片刻,還是朝她說:“進賢兄弟能不能幫看看溫寡婦身上所留的傷痕?”
“傷痕?”
照著溫寡婦所說,這些傷痕都是她與那冤家和尚荒唐之時留下的私密痕跡,李秘自是不可能去檢查。
他一直沒有戳穿進賢的女子之身,但這條線索他決不能放過,思來想去,也隻有這一個法子了。
進賢對薛懷義顯是很忌憚,畢竟現在的薛懷義是武後最受寵的麵首,權傾朝野,一個不小心得罪了這位薛師,那可不是鬧著玩的。
“這等沒羞沒臊的東西,有什麽好看的,你要看就自己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