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芝芝還是無法理解,自己常年佩戴這樣的香囊,如果真有毒,為什麽自己不會被毒死?
可剛剛那隻小奶貓分明被當場毒到了,她可是真真切切看在眼裏的。
李秘本不想多解釋,因為當務之急是先逃走。
但宋芝芝這樣的金枝玉葉,生活經驗近乎於零,給她科普一下,以免往後受到傷害,也很有必要。
“彼之蜜糖,汝之砒霜,不同的物質有著不同的性質,有些東西或許對人類不會造成毒害,但其他動物吃了不一定無害。”
“舉個簡單的例子吧,那些毒蛇對人類有害,但為什麽不會毒死自己?”
李秘想說巧克力對貓狗致命,但人類卻當成美食,隻是又要解釋巧克力是什麽東西,也就不再展開。
“香囊裏的檳榔等含有的藥物成分,對貓是有害的,但人類卻能利用來提神醒腦,個體大小,生理構造等等,造成了這一切。”
李秘還擔心宋芝芝聽不懂,但後者卻一臉崇拜:“二郎你真厲害,什麽都懂……”
知道她聽進去了,李秘也不多解釋了:“咱們先離開,看能不能掏出延祚坊再說。”
“門已經鎖了,咱們怎麽才能逃出去?”宋芝芝試著拉了拉門扇,外頭的銅鎖和鐵鏈哢噠噠響了起來。
李秘早有打算,指了指頭頂道:“咱們從上麵走。”
“上麵?”
宋芝芝雖然沒有生活經驗,但聰慧過人,頓時心領神會,也是一臉欣喜。
她這樣的閨秀,打小沒做過什麽出格之事,對接下來的逃生可是充滿了期待。
屋子裏也沒太多可用的東西,這年代,連個板凳也沒有,隻有一張破舊的矮幾。
李秘站在矮幾上,用力壓了壓,承受能力還行。
“芝芝你上來,我抱著你的腿,你應該能夠得著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抱我?”
宋芝芝頓時紅了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