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若蘭眼中滿是殺氣,李秘也不敢再招惹她。
走到處一和尚的身邊來,李秘突然抓住他的手腕,擼起了他的袖袍。
“這些抓痕又如何解釋!”
尹若蘭微眯雙眸,放眼一看,頓時眼光大亮。
但見處一的手臂上有幾道抓痕,有些地方甚至剛剛脫痂,露出粉色的鮮嫩新皮。
“這就是受害者防禦之時留下的抓痕,你還有何話可說!”
尹若蘭不是蠢貨,古時斷案口供為王,本來就沒有成體係的偵緝係統,所以才會有用刑的慣例。
而李秘提供的這些間接證據,在現代世界或許非常牽強,但在她眼中已經確鑿無疑了!
處一和尚下意識將衣袖放下,遮蓋住抓痕,滿臉驚恐地辯解道:
“這是寺中的野貓抓傷的……”
李秘搖頭輕歎:“貓爪子尖細,動作迅捷如閃電,抓痕必定細直且深,但你這抓痕寬淺且邊緣不平整,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吧……”
處一和尚被李秘揭穿了謊言,也是麵如死色,冷汗直冒。
但他咬緊牙關,一臉的悲憤,昂起頭來,好不心虛地說道:
“貧僧問心無愧!”
這通常來說已經是無力辯解的最終陳詞了。
尹若蘭也是大皺眉頭,朝他道:“你若老實坦白,我賣薛師一個麵子,也不必去縣衙受皮肉之苦,若再執迷不悟,便隻能大刑伺候了。”
處一和尚仍舊高昂著頭:“貧僧問心無愧!”
尹若蘭徹底被惹怒了。
“好,那便去縣衙見分曉!”
家奴得了話,取來牛皮索就將處一和尚綁了起來。
雖然“證據確鑿”,但處一畢竟是薛懷義的親信,尹若蘭似乎沒有太多的喜悅,反倒像惹了什麽大麻煩一樣焦躁。
“若蘭姐……要不我讓阿耶去縣衙走這一趟吧……”宋芝芝雖然是個傻白甜,但也看得出尹若蘭的難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