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李邕沒有幫助找出處一和尚,或者說秦藏器,但李秘也並非沒有收獲。
秦藏器的來曆,李秘算是搞清楚了。
可正因為知曉了他的人生經曆,李秘就更篤定,秦藏器已經走上一條極端的不歸路,他是不可能回頭的。
他的理念超過這個朝代幾百上千年,但這個朝代沒有足夠的技術支撐。
最終的結果會是什麽?
秦藏器隻能變成一個瘋子,一個變態,一個漠視甚至踐踏生命的危險人物!
宋舞陽的頭顱給割下,李秘起初以為秦藏器隻是報仇泄憤,亦或者故意激怒宋玄問。
但現在看來,這裏頭還有另一層涵義和淵源。
“十九,我還是想找到他。”
李邕將白貓放回到籠子裏,朝李秘道:“二哥你就不怕?這樣的人,不是神,就是魔,無論哪一種,我都不想招惹。”
“他現在畢竟還是肉眼凡胎不是?若不及時阻止,他才會變成真正的魔。”
李秘稍稍昂頭,嚴肅地回應。
李邕長久地看著李秘,到底是輕歎了一聲:“說實話,所有人都小瞧了忠耿叔,沒人知道忠耿叔的魄力和本事,但今日,我隻能說,虎父無犬子吧……”
如此表態,李秘算是得到了李邕的支持了。
“不過,我能做的隻能帶你去見他,其他的我可不管。”
李秘大喜:“足夠了!”
“你身上有傷,先休息,明早再說吧。”
李秘也知道,雖然李邕答應了,但想要找到秦藏器,或許還需要些時間,橫豎自己也要思考對策,也就回房躺著去了。
輾轉反側,李秘也在尋思見麵之後該如何做,不斷地製定針對性的方案。
肩頭的刀傷到底是有些嚴重,李秘半邊身子都在發燙發癢,若不是嫂娘“佟麗婭”半夜又讓奴婢送來了藥湯,李秘還真就撐不住。
這藥湯苦得很,似乎有麻醉之痛的功效,不過後勁兒也大,李秘整個人都昏睡了過去,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翌日中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