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武七年,歲比不登,民待賣爵,贅子以接衣食。”——《梁史·五行誌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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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驟雨拍打著芭蕉葉,簷下鈴鐺在風中搖晃作響。
陸陽倚靠在窗前,手裏捏著麵脆油香的胡麻餅,惆悵地望著外邊。
這是他穿越的第十天,身處大梁南方。
大梁和大唐有些像,類似於一個平行的世界,土地兼並嚴重,失去土地的流民四處逃亡,邊塞節度使又手握重兵。
天下繁盛,可盛世下的隱患已經日益顯現。
顛覆盛世的禍亂可能即將到來。
陸陽無法顧及將要到來的亂世。
他現在的處境就不太好。
前些年,大梁的東都之地收成不好。他們一家逃到富庶的淮陽,為了討口飯吃,他被父母賣到了許家當上門女婿。
許家太公招陸陽為上門女婿是看中了他的家世,門香門第之家就算寒酸也比尋常人好上不少。
許家在淮陽經營著酒樓和布行的生意。
數日前,許家的競爭對手宋氏從京都找來了一個名廚,搶走了許家不少酒樓的生意。
這酒樓的生意原本是許家二房負責,生意不好後轉由大房許瑤負責,也就是陸陽那個未洞房過的媳婦兒。
陸陽這個低人一等的贅婿自然被二房的人當撒氣筒。
二房的人戲弄陸陽的時候沒注意分寸,導致他的腦袋撞到了堅石。
陸陽揉了下還有點痛的腦袋。
“姑爺的命可真大,這都沒死...”
丫鬟綠蟻推開門,看向陸陽時難掩詫異。他們都以為撞破頭的陸陽會死,可陸陽在**躺了兩天後就醒來了。
隻是...
綠蟻覺得姑爺醒來後像是變了一個人,以前看上去唯唯諾諾的姑爺,目光中多了一絲銳利,讓人有些不敢直視,使她覺得很陌生。
陸陽聽到腳步聲後轉身看去,放下難以下咽的胡麻餅,長籲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