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絕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陸陽趕緊解釋。
他本來就沒睡過花魁,絕不受冤枉!
“哦,是嗎?”
許瑤一把揪住陸陽的衣襟,甩出一本詩集,“每日三首,相公好文采呀。”
“嗬嗬...”
陸陽翻看了一下。
柳永都被他擼禿了。
“相公現在可是江淮之地的第一大才子了。”許瑤一把推倒陸陽,坐在對方的身上,俯下身子,嘟著小嘴問道:
“教坊司的姑娘好看嗎?”
“不好看。”
陸陽急忙搖頭,花言巧語道:
“章公子拽著我去的教坊,我在金陵整日想你。”
“是嗎?”
許瑤說話間解開陸陽的衣帶。
她稍微試一下就知道陸陽有沒有說謊!
“相公,你還愣著幹什麽?”
許瑤笑吟吟地問道。
陸陽打了一個寒戰。
太可怕了!
今夜多半無眠。
他吹熄燭火。
隨後,房間裏傳出慘叫。
....
日後三竿。
陸陽嚐到為伊消得人憔悴的滋味,臉色蒼白地看著正在穿衣的許瑤,長籲一口氣。他被許瑤**了一晚上,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。
許瑤抿著嘴偷笑。
她淺嚐輒止以後,斷定陸陽在教坊中沒有胡來。
現在的陸陽才是人憔悴。
“我看你在外邊怎麽胡來。”
許瑤瞪了一眼陸陽,說道:
“相公,你該起床了。”
陸陽爬起來,坐在院子裏曬太陽補鈣。
綠蟻看後,撇嘴偷笑,她在半夜時分,曾聽到陸陽的慘叫,大概是被許瑤狠狠地教訓了一番。
“姑爺,方才黃漢升幾人來了,說是槐巷街那邊又有人鬧事。”
陸陽一下子來了精神,披上大氅就是急匆匆地趕往槐巷街。
烏壓壓的人堵在街道上。
兩撥人正在對峙。
陸陽看向那些人,帶頭的正是煙雨樓的劉掌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