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漢升端坐在床榻,將粗糙的雙手伸向爐火,一張布滿傷疤的臉頰顯得有些猙獰,他佝僂著身軀,背部的傷口還未完全痊愈。
外邊的人說許家那邊正在籌辦喪事。
黃漢升很是擔憂,等了數日也不見許瑤派人來說一下具體情況,他急得想要去一趟許家,打探一下消息。
在他想這些的時候,門被陸陽推開。
風雪灌進來。
黃漢升剛想大罵張有才就是看見陸陽,一怔後驚喜萬分,他站起來,激動道:“公子,你沒事就好,你沒事就好。
我聽人許家正在籌辦你的喪事。”
陸陽盯著黃漢升臉上的傷疤,很是觸動,要是沒有黃漢升舍命保護,他可能已經成為他人的刀下魂了。
那日,好險。
他趕緊取出酒,詢問起黃漢升的傷勢。
“公子,我無礙,這隻是些許風霜罷了。”黃漢升見陸陽如此關心他,不禁有些慚愧,“我沒有保護好公子。”
“沒有你,我的小命早就沒了。”
陸陽親自為黃漢升倒上一碗酒,又是取出香腸等熱菜,擺在桌子之上,“你先陪著我吃點東西。”
黃漢升看去。
八菜一湯,外加好酒。
他這一生也算值了。
“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黃漢升喝了口酒,咽喉立即火辣辣起來,驅散了不少寒意,“公子,下雪了,仙人醉應該更好賣一點兒。
這酒要是放在我們北方小城,保準人人都愛喝。”
陸陽點了點頭。
北方要比江淮一帶更冷,凜冬時令,部分地方滴水成冰,仙人醉這種烈酒自然會受當地百姓的喜歡。
陸陽也要將酒運到北方售賣的想法。
幾人交談間,陸陽夾了一塊香腸放入嘴裏,鹹味適口,頗有嚼勁,他灌了不少香腸,送給薑明一部分,“你嚐嚐此物,在我老家那兒,年底就要吃這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