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漢升振臂高呼。
摔杯為號是他和陸陽的約定。
烏壓壓的人立即跟著黃漢升衝了上去。
高高在上的趙宇等人哪見過這種陣仗,市井裏的老百姓平日裏見到他們這些人都是討好之色,他們隨意拿捏。
可這次卻失靈了。
黃漢升這群刁民想殺他們!
趙宇等人心慌之中急忙往後跑,大氣都是不敢喘息,那些跟來的數十名打手落在後邊,立刻被人潮淹沒。
黃漢升逮著這群人就是不客氣的教訓。
慘叫聲霎時響起。
趙宇等人聽到屬下的慘叫,更加心慌。
“趙掌櫃,這些人怎麽敢對我們動手?就算是許家的那個贅婿也不敢動我們。”
“就是,他們不知道我們背後是宋大人嗎?”
“快去叫官府的人,快去。”
狼狽的一行人跑到街頭,本以為可以安然無恙了,沒想到張有才已經帶人將他們的後路堵住了。
“趙老,你們想去哪裏呀?”
張有才咧嘴笑道。
趙宇等人的眼皮狂跳,扭頭瞥了一眼追上來的黃漢升,不禁絕望,他們的胡須都在發顫,“張有才,你在幹什麽?可知我們是什麽人?趕緊讓開,我們要是在這裏出了事,就算是你家主子也擔當不起。”
“我家主子如今躺在病**,此事和他無關。”
張有才隻想給這些人一個教訓,倒是不想鬧出人命,他眼見黃漢升等人衝來,立刻帶人圍攏上去,譏諷地笑著說道:
“趙老,你們在槐巷街為非作歹了數日,總要付出一點代價吧。”
趙宇等人冷笑。
他們可是十大商戶。
淮陽城裏的衣食住行都和他們息息相關,就算官員也和他們有點交情,張有才這些從北方逃難到淮陽的災民算什麽東西,也敢讓他們付出一點代價。
“你想讓我們付出什麽代價?”
趙宇縱使害怕,可那種上位者的氣息也未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