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秉淵緊握著拳頭。
他有意見!
可又有什麽用?
郭緒把他叫來,明顯就是在警告他。
“嗬嗬,陸公子釀的酒,我還沒喝過,等在下有空,親自去一趟謫仙居。”
蘇秉淵話鋒一轉,似在嘲諷,“嗬嗬,哪怕陸公子釀的酒好喝,七成酒曲的份額也是一個大數目了,陸公子別把酒砸在自己手裏了。”
“這就不勞魏公子擔憂了。”
陸陽信心滿滿。
等他有了錢,等北方一亂,雇一批工匠造槍炮,蘇秉淵這家夥就算有陳九齡撐腰,他也敢一槍崩了。
那些手握重兵的節度使造反後,蘇秉淵算個屁。
淮陽由他說了算。
他淡定地喝了口茶,說道:“蘇公子還是別來我謫仙居了,不給喝。”
“不給喝?”
蘇秉淵瞪著陸陽。
這他娘的是蹬鼻子上臉。
“蘇公子別生氣,我也很為難,可我答應過章大人的犬子,謫仙居不做你的生意。”
陸陽將麻煩拋給章玄安。
那家夥總是給他招仇恨,他這次也要為對方拉仇恨,反正蘇秉淵和章玄安二人互相看不順眼。
端坐在上位的章玄安老父挑了下眉頭。
真坑!
蘇秉淵沒有吭聲,看著下人將趙宇的屍體抬走,他誤以為沒他事了,就要起身告辭,可郭緒卻是叫住他。
“蘇賢侄,你和我女兒不適合,別枉費心思了。”
郭緒注視著蘇秉淵的背影,這個年輕人無法讓他滿意,同陳九齡那個老儒生一樣,城府極深。
此人表麵和氣,背後捅刀。
他女兒嫁給去怕是會被魏秉淵算計到死。
再者,兩家聯姻,對他們郭家也沒有太多的好處,陳九齡隻是蘇秉淵的舅舅,蘇家在朝廷裏並沒有太高的地位。
他倒是看重陸陽,可惜陸陽是許家的贅婿,跟著他去塞北立功,或許能在朝廷裏站穩腳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