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覺得被我咬痛了,那我咬輕點兒。”
陸陽又是湊了過去。
許瑤漲紅臉頰,語氣嬌嗔,“你咬哪裏?”
“娘子,那你想讓我咬哪裏?”
陸陽笑得一臉燦爛。
許瑤緊張地撇過頭去,臉頰上滿是紅暈,不敢相信站在她麵前的是那個一向怯弱的陸陽,在她的印象裏,陸陽不敢造次。
“你無恥。”
她咬牙切齒地說。
“我哪裏無恥了?你是我娘子。”
陸陽看著眼前的這張秀氣的臉,隻覺得秀色可餐,“再說了,你剛才讓我要咬的。”
許瑤一時語塞。
陸陽似乎也沒說錯。
他們兩人早已拜過堂。
許瑤推開陸陽,驚慌失措地逃了出去。她的腳步踉蹌,險些摔倒。
“娘子,小心點。”
陸陽注視著許瑤的背影,忍不住發出笑聲,沒想到平時秀外慧中的許瑤也有小女人的一麵。
他感歎了一番,跟著走了出去。
兩人似乎都忘記了醉倒在廚房的綠蟻。
....
次日早餐。
陸陽發現氣溫在一夜之後下降了不少。
他坐在窗前往外看。
鳥向簷上飛,雲從窗裏出。
深秋了,綺窗外,寒梅花未。
陸陽扭頭向身後看去。
綠蟻端著一盆水,不斷打噴嚏。
她十分鬱悶,半夜被冷醒,睜眼時還在找陸陽兩人,生怕陸陽二人也被冷醒,可廚房裏就她一個人。
陸陽二人早就走了!
“姑爺,洗臉。”
綠蟻沒好氣地說道。
“你著涼了?”
陸陽看著臉色蒼白的綠蟻,說道:“天氣轉涼了,你怎麽不注意一點兒?多大的人了,還不會照顧自己。”
“姑爺,你還好意思說?我喝醉了,你和小姐都不管我。”綠蟻嘟著嘴,沒好氣地說。
“嗯?”
陸陽漸漸記起昨夜的事情,訕笑道:“我還以為許瑤扶你回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