圍觀的眾多廚子麵露怯色,連肖大廚都不行,他們自然也很難像陸陽一樣。
顛鍋炒菜這種事還是要練。
他們覺得自己練習一段時日後,肯定也能和陸陽一樣,將菜炒好,做到色香味俱全。
“陸公子,還是你來吧。”
各大酒樓的廚子推辭道。
圍觀的路人算是看出來了,陸陽的廚藝在淮陽城中算是獨一份,他們要想吃到地道的炒菜,還是來謫仙居。
陸陽也沒有為難這些人。
“陸公子,你這樣做,全城酒樓的廚子都知道怎樣炒菜了。”
一個圍觀的男子很是困惑,在他看來,這完全是獨門絕技,陸陽可以敝帚自珍。
“嗬嗬,炒菜並不難,各位就算不是廚子,也能學會。”陸陽笑著對圍觀的路人說道:
“你們學會了,可以在家裏做一些可口的家常菜。”
圍觀的路人躍躍欲試。
可是...
鍋是一個問題。
做飯要買鍋。
除此之外,炒菜太耗油了。
油價又貴。
他們買得起鍋,可壓根兒吃不起油。
炒菜容易學,對於大部分百姓來說,壓根兒沒有太大的意義,他們是因為窮才飲食寡淡。
陸陽也知道問題所在。
柴米油鹽醬醋茶。
缺油,鹽也缺。
大部分百姓自然吃得寡淡。
城中有錢人倒是吃得起油。
陸陽想要先收割一遍有錢人,隨後再開榨油工坊以及冶鐵坊,普及食用油和鐵鍋,賺小老百姓的錢。
他看向站在那些錦衣玉帶的男男女女,更加賣力的翻炒起美食,說道:
“現在一口鍋隻需兩千文。”
圍觀的路人發出驚呼。
兩千文!
鍋太值錢了。
那些錦衣玉帶的有錢人倒是沒有太動容,這點錢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麽。
陸陽見有些人已經心動,目的已經達到,也就不再說什麽,鑽心致誌地做起飯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