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秉淵陰沉著臉,耳畔回**著郭葦杭說的話,要不是陸陽,他已經成為郭家的乘龍快婿了。
一個小小的贅婿拿什麽和他鬥!
他不甘心。
“那個是不是許家的贅婿?”體態臃腫的男子走到窗口前,遙遙望著長街上出現的身影,瞪大雙眼,不可置信地說道:
“煙雨樓劉掌櫃等人不是去賣酒了嘛?那些腳店的老板就算不賣劉掌櫃一個麵子,也該賣蘇公子一個麵子呀。
他們可是為你辦事。”
這句話無疑是戳到蘇秉淵的痛處。
城中哪個狗東西吃了熊心豹子膽,敢在這個節骨眼上買陸陽的酒。
體態臃腫的男子見蘇秉淵的臉色突變,猛地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,趕緊訕笑著將話圓回來,快速說道:
“蘇公子,那許家的贅婿一定是沒搞到銀子。我看他如何收場,聚集在作坊外的傭工們還等著用錢。”
蘇秉淵聞言,微微舒展開眉頭,緊盯著逐漸走向作坊的陸陽,臉色陰沉。
陸陽的臉上有笑意。
他總算搞到錢了。
城中有不少腳店的老板不敢買他的酒,好在王生人脈廣,認識不少人。
他給這些人不少許諾,往後謫仙居釀出新酒,率先賣給這些人,再加上他在官府裏的人際關係,部分人思考再三後向他買了一些酒。
一萬八千兩。
這是他暫時籌集的錢。
外加許瑤費盡千辛萬苦籌了一些錢,他給傭工發完錢以後,依舊能保證各大作坊繼續運行下去。
他邁著大步走了過去。
聚集在門口的眾人立刻沸騰起來,盯著逐漸清晰的人影,紛紛踮起腳尖,翹首以待起來。
“那個是陸公子嘛?”
“我們今晚能拿到工錢嗎?”
“明日就是元宵節了,我不求拿到上個月的工錢,隻願陸公子能給我一點錢,家裏孩子要吃湯圓,還要買新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