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,不能在這裏。”
許瑤知道陸陽要幹什麽,羞赧地咬著嘴唇,偷看了一眼鏡子中的自己,更加害羞。
“嗯哼。”
陸陽的雙手攀上高峰,一口咬住許瑤的脖頸,撩起對方的裙角,呼吸急促起來。
許瑤害羞地埋下頭,雙手撐著書桌的邊緣,嗔怪地偏頭瞅了眼陸陽,媚眼如絲。
....
許久後。
陸陽平躺著看著橫梁,許瑤則躺在他的懷裏,臉頰紅潤,嬌聲道:“相公,你慢點又要說自己身體不好了。”
“我身體好著呢。”
陸陽伸出手,撫摸著許瑤的腦袋,又是歎著氣說道:“鐵礦石弄丟了,二房的許平最近可有借此事找你麻煩?”
“這倒沒有,上次郭將軍來過一次後,他就老實了,平日裏和二伯垂釣喝茶,不問世事。”
許瑤說道。
“那就好。”陸陽鬆了口氣,好在許平沒有借此鬧事,他收起左輪,起身穿好衣物。
許瑤則是懶散躺在**,疲憊地打了一個嗬欠,顯然是被陸陽折騰的厲害。
“嗬嗬...”
陸陽不禁笑了聲,關上門走了出去,庭院之中的梨樹早已抽芽開花。
陽春三月,正是踏春的好時機。
他伸展懶腰,正感受這份愜意的時候,綠蟻小跑到他的麵前,輕聲地說道:
“姑爺,郭小姐又來了,她的馬車就停在外邊。”
陸陽望向府外,自從郭緒去北方後,他已經有段時日沒見過郭葦杭了。
“姑爺,郭姑娘說幫你找到了一點線索。”綠蟻也聽說山賊劫走了那批鐵礦石。
近幾日,整個許家都十分壓抑。
十萬兩銀子是一筆不小的數目,足以壓垮大部分家族,許家太公這幾天都精神不振。
陸陽聞言,急忙走了出去。
古色古香的馬車停在宅子外的柳樹旁,郭葦杭掀開簾子,看向陸陽的眼神有些閃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