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陽還是第一次騎馬,背後有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,他感受著身後的柔軟,微微躬著背脊。
郭葦杭的肌膚像是要燒起來,細長的脖頸和耳垂都紅了一大片。
無賴!
她沒想到陸陽是這種人,還以為對方是一個正人君子,終究是感情錯付了。
一行人浩浩湯湯地沿著車軲轆前行,大部分悍卒都是步行跟在後邊。
路道越來越狹窄。
陸陽意識到不對勁,讓郭葦杭抓緊韁繩,他跳下馬,環顧著四野。
“怎麽了?”郭葦杭問道。
“路越來越窄了,繼續往前,我們就要下馬前行。”陸陽覺得太過冒險,徽山的毛賊太多,必須謹慎一些。
郭葦杭也非愚蠢之輩,隻是她很有底氣,一群山賊成不了氣候,她帶來的悍卒皆是上過戰場,對付一群毛賊綽綽有餘,就算有埋伏,也是無妨。
悍卒停下,身上的鎧甲閃爍著耀光,腰間扣著一把十字弓弩,目光犀利地掃視著四周,散發著淡淡的殺氣。
陸陽看了眼天色,說道:“派人先行探路,這路上的車軲轆痕跡太過顯眼,像是有人故意留下來的。”
“陸公子,你懷疑那群山賊敢向我們設下圈套?”郭葦杭有些想笑,毛賊的膽子還那麽大,敢埋伏他們。
邊上的章玄安也是這樣想的,他們要是能找到山賊窩,直接一鍋端了。
陸陽卻是有點擔心,在他的執意下,郭葦杭派出了更多的斥候,在前方探路。
....
與此同時。
一處山坎上,百來人俯瞰著山野,臉色很是凝重,站在最前方的是一個中年男子,鬢角有點斑白,三十幾歲,臉上有道猙獰的傷疤。
站在他身後的是一個少女,身材婀娜,年方二八的樣子,樣子看似稚嫩,目光卻很堅定。
“哎呀,官兵真的來了,看樣子還是郭府麾下的悍卒,我們這點人怕是還沒衝上去就被亂箭射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