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陽咽了咽口水,偷看了眼不遠處的郭葦杭一行人,左手緩緩地下移,嚐試著掏出左輪。
“別亂動!”
趙靜注意到陸陽那隻不安分的手,誤以為這書生要掏匕首刺她,急忙製止,沉聲道:
“你再不回答我,我就一斧頭劈了你。”
陸陽還想掙紮一下,趙靜隻是一個女子,可對方的力氣出奇的大,手中的斧頭又是鋥亮無比。
“快說!”
趙靜盯著陸陽。
“在下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。”陸陽訕笑了幾聲,快速地回答,“淮陽章玄安!”
“章玄安是吧?我殺的就是你。”趙靜用斧頭在陸陽的脖頸上磨了幾下,割出一條細小的傷口。
陸陽繃緊身子,頭皮發涼,這女人怎麽不按套路出牌,他不信對方真敢殺章玄安。
“別裝了,你就是許家那個贅婿。”
趙靜掏出一個大麻袋,捆住陸陽的手,用臭抹布捂住陸陽的嘴,威脅道:
“你要是敢亂動,我立刻宰了你。實話給你說吧,我爹讓我宰了你,要不是我心善,我早就一斧頭劈死你了。”
她說話間,將陸陽扛在肩頭,故意拍了幾下陸陽的屁股,一臉的壞笑,“老實一點,別亂動!”
這俊俏書生殺之可惜了。
她先**一陣子再說,等瞞不住了,再殺無妨。
陸陽用力地瞪了瞪腿,沒想到趙靜的力氣竟然那麽大,將他扛在肩上不說,還能健步如飛,他在這女人的身上一陣子顛簸。
“陸公子!”
陸陽聽到郭葦杭的喊聲,本想著回應,可他的嘴被趙靜堵上了。
他在心裏破口大罵。
連掏左輪的機會都沒有。
趙靜跑得飛快,一臉的興奮,總算找到一個模樣清秀的男子,山寨裏的那群男人長得也太寒酸了。
她從小到大就在山寨裏長大,本以為看著看著就會順眼,可看久後,越發地想要搶一個美男子當壓寨夫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