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狗被架在脖子上的斧頭嚇得夠嗆,微微發抖,整個徽山,但凡長了眼,皆是不會惹這位姑奶奶。
不等他及時站起來,趙靜就是一把揪住他的衣服,用力地往邊上一扯,隨後抬起腿,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。
“哎呦...”
王二狗沿著台階滾了下去,發出慘叫,他掙紮著爬起來,看向坐在上位的趙靜,滿腔的怒火,想要發泄怒氣,可剛張嘴就對上趙靜那一雙似要殺人的雙眸。
“王二狗,我給你娘了,敢來我清風崗作威作福。”趙靜一斧頭劈在地板上,一隻腳踩在椅子上,大刀闊斧地看著王二狗,說道:
“就算你家老大來,麵對著我也沒有那麽大的架子,你算什麽狗東西。”
一席話說得王二狗不敢還嘴,他知道趙雷顧全大局,不會宰了他,可這位姑奶奶性子野蠻,可顧不了那麽多,惹怒了對方,直接就是幾斧頭的事情。
“靜哥,那個許家贅婿真的被你一斧頭劈了?”王二狗的臉上堆滿笑,變得客客氣氣去起來。
趙靜鄙夷地看了一眼。
這人賤得很,硬要將斧頭架在脖子上才知道怎麽做人。
“本姑娘又沒見過那個許家贅婿,你們給我一張畫像,讓我殺書生。”
趙靜很是淡定地說道:
“我按照畫像找書生,一斧頭劈下去,人是身首異處,至於是不是許家贅婿,我就不敢百分百確定了,你們自己去找屍體。”
王二狗略微琢磨。
郭葦杭一行人之中,也就陸陽一個書生,不難辨別其身份,趙靜很難劈錯人。
他小聲地問道:
“靜哥,你為何不把那個人頭拿回來?或者將許家贅婿的屍體背回來?”
趙靜逼視著王二狗,大罵道:
“我一個柔弱女子,你讓我去背一具屍體?將那個腦袋撿回來,我也做不到,我害怕。”
王二狗的嘴角微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