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遲了,你們先將這些人拖出去杖責十五,我不喜歡給人很多次機會。”
郭葦杭安靜地看著站在她身前的眾人,抬了下手,斜挑的眉宇微微露出一絲睥睨之氣,“你們要是能在杖責下活下來,再來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站在她麵前的眾人瞬間腳軟,沒想到這個看似溫和的少女下手會如此的狠。
披著甲胄的悍卒立即鉗製住這些人。
“郭小姐,饒命,我們說實話...”有人跪倒在她的麵前,不斷地磕頭,生怕被悍卒拖下去打死。
郭葦杭一言不發,隻是平靜地喝著茶。
悍卒將這些人快速地拖下去,慘叫聲立刻在院子裏響起,不少人被打得皮開肉綻,鮮血橫流。
悍卒也是聰明人,知道郭葦杭並無殺心,隻是想嚇唬和懲罰一下這些人。
杖責十五死不了人。
郭葦杭真要是有殺心,會直接讓他們杖責三十幾下,縱使如此,每一次杖責對於大部分人而言也是難以承受。
部分身體虛弱的人,杖責二十就可能喪命。
他們都是悍卒,力氣大,打的又是背脊,而非屁股,這些平民哪扛得住,幾杖下去就哭爹喊娘了。
片刻後,悍卒托著一個個皮開肉綻的男子折返回來,粗魯地將這些人丟到大狗麵前。
刺耳的狗吠聲讓這些人立刻繃緊心神。
“小姐,有人昏厥了。”悍卒恭敬地站在郭葦杭的麵前。
“那麽不經打?”郭葦杭撇撇嘴,放下茶杯,看向趴在腳邊的眾人,眯起雙眼,細聲細語地說道:
“本小姐再給你們一個機會,可別耍小聰明,說謊糊弄我。”
“不敢,小的們不敢。”眾人偷偷瞥了眼獠牙鋒利的大狗,整個人瑟瑟發抖,哪敢說謊。
“誰指使你們在作坊裏鬧事?”
郭葦杭托著腮幫子,逼視著眼前的眾人。
“回小姐的話,是煙雨樓的劉掌櫃幾人,他們許諾,隻要我們這些人在作坊裏帶頭鬧事,他們就給我們一筆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