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家太公一杯黃酒下肚,咂了幾下嘴,露出愜意的眼神,明顯更精神了一些。
他喝著喝著又是有些感慨,以他的年齡,也不知能喝多久,他放下酒杯,說道:
“你釀的酒不錯,但那些所謂的白酒,還是少釀一點兒,江淮等地的老百姓更喜歡黃酒。”
陸陽點了點頭。
他自然是知道這些。
“那些很烈的白酒在北方或許有不少人喜歡。”許家太公沉思著說道:
“北方凜冬大寒,烈酒暖身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陸陽為許家太公一塊紅燒肉。
“這肉好吃。”
許家太公滿臉喜色,入口的紅燒肉帶著香甜的氣息,肉質嫩滑,肥而不膩,他吃了幾塊後,又是沉默了會兒,拍了拍陸陽的手背,歎息著說道:
“老夫自知時日不多,也就不和你繞圈子了。二房的許平曾經針對過你,老夫走後,望你給老夫一個麵子,不要和二房的人計較。”
“太公,那些都是小事,我從未放在心上。”
陸陽看著瘦削的老人,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麽好,他斬釘截鐵地說,“我會多加幫襯二房的人,你放心。”
許家太公聞言,露出滿意之色。
其實,他想過在臨死之前將大部分家業留給二房的人,可是許平父子二人終究不堪大用,連守家業的能力都沒有,吃喝嫖賭,早晚敗光家業。
他對家人很是看重,可最看重的還是家業!
“這就好,這就好...”
許家太公又是低頭喝了會兒酒,“我觀你並非等閑之輩,以後怕是會有一番成就,許瑤那丫頭就交給你照料了。”
陸陽安靜地聽著這個老人的話。
許家太公吃了一點飯菜,緩緩地說道:“你回房休息吧,老夫要和二房的人聊會兒。”
陸陽起身,緩緩地退出大廳,迎麵走來的許平看見他,瞪大雙眼,非常詫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