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濟發出輕蔑的笑聲,嘶啞道:“那臭小子好大的口氣,敢說出這種大話。
哼哼,他要將那批鐵礦石送給我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那位官員也是笑了笑,猶豫著問道:“本官聽說他在前些日子雇傭了一大批工匠,會不會那群人很懂煉鋼。”
“嗬嗬...”
裴濟撇撇嘴,倒不是他看不起趙九鴉那群人,而是高肅要更厲害很多。
在整個南方,高肅的手藝也是能排進前三,聲名遠揚,不是趙九鴉能比。
再者,他們裴家的鋼是經過幾代人的經驗煉出來的,就算陸陽將高肅挖過去,也未必能煉出和他們裴家質量相當的鋼鐵。
“懂?還能有高匠人懂?”裴濟嗤之以鼻地輕哼幾聲,悠哉悠哉地喝了幾口酒,說道:
“那批礦石送我就行了,至於那些匠人,我就不要了,在下不想花錢養些酒囊飯桶。”
那位官員聽了裴濟的話,徹底放下心來,又是小聲地問了一句,“最近蘇公子怎麽不在淮陽?”
“蘇公子好像帶人去山裏了。”
裴濟緊皺著眉頭,“前幾日,宋大人貌似去了一趟徽山,他至今未歸,怕是已經遭遇不測。
說來也奇怪,陸陽那小子反而活著回來了,還將那批被山賊劫走的鐵礦帶了回來,也不知他哪來的本事!”
那名官員抿了抿嘴,隨即搖頭,山賊哪敢對宋廉下手,可對方又好幾日沒回來了,極為蹊蹺。
他想了老半天,也沒個思緒,不再多想,將心思放在不遠處的舞娘之上,露出猥瑣的笑容,對裴濟說道:
“那穿青衣的姑娘好呀,腰細臀圓,本官喜歡....”
裴濟笑而不語,給了一個眼色,那名青衣舞娘立刻倒在官員的懷裏。
“馮大人,我就不打擾你的雅興了,在下還有其他事要忙。”裴濟起身。
“三日後,陸陽那小子要在許家展示煉出來的鋼鐵,你也去湊湊熱鬧。”那名官員收了好處,自然要幫裴濟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