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嘴。”
許家太公實在有些受不了許平的聒噪。
“太公,我這就去掌他的嘴。”
許平大喜,一臉凶狠地看向陸陽,“哼,我要你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陸陽剝了一個橘子。
許平得意地走向陸陽,招呼著下人,“你們給我按著他的雙手,不準他反抗。”
“我是讓你掌嘴。”
許家太公一臉失望地看著許平,深知對方的德行,“他依舊是許家的贅婿。”
“什麽?”
許平臉上得意的神情轉瞬凝固,以為自己聽錯了,“太公,我...”
“掌嘴。”
許家太公平靜地說了一句,目光犀利。
“憑什麽?他一個贅婿逛青樓竟然沒事。”許平不甘心地說道:“我做錯了什麽?”
“你太吵了。”
年齡大的許家太公就圖一個清閑,可許平著實太過聒噪。他看了眼陸陽,說道:“你不用操心他的事,我自有分寸。”
“太公...”
許平一臉的委屈。
“你還愣著幹什麽?”許家太公露出不耐的眼神。
許平垂下頭,用眼角的餘光刮了下正在看戲的陸陽,憋屈的難受。他實在想不通陸陽憑什麽不用受罰,在許家太公的目光下,他輕輕地給了自己一耳光。
“重點。”
許家太公沉聲道。
啪!
許平用力地給了自己一耳光。
坐在邊上的陸陽笑吟吟地吃完橘子,拍了拍手走向還在等他的嬋微三母女。
“你們不準再鬧了。”
許家太公瞥了眼陸陽,緩緩地轉身走入屋子裏。
.....
半夜時分。
陸陽一行人準備好明日要用的食材。
明日的頭牌菜是文思豆腐。
這菜是淮揚菜,極其講究刀工,在精細的刀工下,豆腐如絲,除了豆腐,配菜香菇、冬筍等也要切成細絲。
陸陽本想做麻婆豆腐,隻是大梁沒有辣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