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濟臉色陰沉。
他都賠禮道歉了,陸陽還想怎麽樣?
“陸公子,你還想怎麽樣?”裴濟陰沉地問道。
白玉衡見此,有些忐忑,害怕陸陽逼得太急,裴濟這個人最後會狗急跳牆。
她看向陸陽,輕聲道:“公子,還是算了,我...”
“別怕。”
陸陽安撫住白玉衡,對臉色難看的裴濟說道:“正所謂子不教,父之過,犬子扇了白姑娘一巴掌,這巴掌必須打回來。”
“哼!我兒子的手都被你打折了,這還不夠嗎?”
裴濟很是不滿,當即就要離開。
陸陽給黃漢升一個眼神。
黃漢升立即會意,立即將裴濟攔下,拇指彈動,露出一線刀鋒,他朗聲說道:
“誰叫你走的?我家公子沒發話,你休想離開這間茶樓。”
霎時間,眾人嘩然。
茶樓裏的眾人盯著陸陽和裴濟兩撥人,竊竊私語。
裴濟在城中的勢力頗大。
更是在官府裏有人。
況且,裴濟身邊有二三十名下人,而陸陽隻帶了一個黃漢升,就這樣也敢為難裴濟。
他們皆是詫異。
“陸公子不會是要對裴濟動手吧?”
“哪能呀,裴掌櫃可是有二三十個下人,真要是動起手來,陸公子一行人必定吃虧。”
“也是,這陸公子多半是要訛錢。”
....
眾人低語之中,裴濟的臉色難看,讓下人將擋在麵前的黃漢升趕走。
黃漢升毫不含糊地拔出刀,“誰敢亂動?”
他的目光在裴濟帶來的下人身上掃視而過,散發著淩厲的殺氣。
二三十人有些不敢亂動。
一個月也就一貫錢。
這點錢可不值得他們豁出命去。
裴濟拉下臉。
一群酒囊飯桶。
他轉身怒視著陸陽,正要發火,陸陽抬手就是一耳光。
啪!
猝不及防的一耳光讓整個茶樓裏瞬間陷入一片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