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?你舍不得我走了?”
陸陽立即靠攏郭葦杭,他一把握住對方的小手,輕輕地捏了幾下,肉嘟嘟的手摸起來很是細膩。
郭葦杭縮了縮手,臉頰滾燙。
她就知道陸陽不懷好意。
“你可知那位蘇公子派人去京都了。”郭葦杭說道。
“知道又有什麽用?”
陸陽倒也不緊張。
這一去一回少說也要三個月,就算蘇秉淵抓住把柄,他大不了去徽山當山賊。
“你就不怕嗎?”
郭葦杭歎了口氣,宋廉身為朝廷大臣,更是陳九齡的得意門生,陸陽犯下的罪可不輕,要是被人抓住了把柄,哪怕她出麵也是沒用。
“死無對證,無妨。”
陸陽揉著郭葦杭的手,扯開話題,笑著說道:
“你這手摸著真是舒服...”
郭葦杭急忙縮回手,臉頰緋紅。
她嬌嗔地瞪了一眼陸陽,“油嘴滑舌。”
陸陽一把摟住郭葦杭,笑著問道:“北方的戰事已定了吧?”
郭葦杭聞言,臉色瞬間嚴肅起來。
那些遊牧韃子倒是安分了不少,可廟堂的局勢極為微妙,數個門閥家族,外加以陳九齡為代表的新貴族,還有割據一方的藩鎮將領。
“廟堂之爭,實乃內禍...”
郭葦杭歎了口氣,說道:“陸公子,我父親近些年不會返回淮陽城。
實不相瞞,我之所以住在淮陽城,本就是為了遠離廟堂之爭。”
陸陽似有所思。
天高皇帝遠。
郭緒要是真在京都失勢,住在淮陽城中的郭家人也能幸存,哪怕仇家想要派人來淮陽城殺人,也需要時間。
這個時間,足以讓郭葦杭等人提前反應過來,逃離淮陽城。
“你這次鍛造出的陌刀,非常不凡,我將其送往京都,你必定能得到賞識。”
郭葦杭說道。
“那就有多謝郭姑娘了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