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府之中。
十幾個貌美如花的女子正站在正中央舞動著腰肢,朝著前方的蘇秉淵暗送秋波。
蘇秉淵的心情大好。
他聽說謫仙居已經關門,槐巷街也不再做生意,整條街都被劉掌櫃幾人搶去了。
許瑤四處求人,高價購油。
大部分油都在他們這群人手中。
蘇秉淵下了血本。
端坐在兩側的劉掌櫃等人也是紅光滿麵,推杯換盞之間展望著吞並許家的事情。
“蘇公子,山中那群小毛賊抓到沒有?”劉掌櫃笑著問道。
“早晚的事。”
蘇秉淵躊躇滿誌,關鈐轄帶去的人皆是精銳,他豢養多年,兵強馬壯,對付一群小毛賊綽綽有餘。
“哈哈,那就提前恭喜蘇公子了,總算能為宋大人報仇。等抓到了那些毛賊,我看那許家的贅婿如何狡辯。
他必定和那群毛賊有所勾結。”
“劉掌櫃說得對。”裴濟立刻附和,他也囤積了不少油,可謂是下了血本。
坐在邊上的馮磊接過話,“不等京都來人,那許家贅婿就會伏法。”
劉掌櫃朗聲笑著道:
“各位,那小子能撐過這幾天都難,許家算是要敗在他手裏了。哼,許家太公勞糊塗了,將偌大的家業交到一個外人的手裏。”
其他人紛紛發出爽朗的笑聲。
“許瑤那丫頭早晚會來求我們!”劉掌櫃接著說道:“屆時,各位可別手軟呀。”
“嗬嗬,劉掌櫃放心,我們不是心慈手軟之輩,定會讓丫頭難堪,搞不好能氣死許家太公。”
裴濟說道。
此話落下,眾人笑得更加大聲。,腦海之中已經浮現出陸陽向他們求饒的畫麵了。
“那小子應該撐不了幾天,他不向我們低頭,那就等死!”
...
與此同時。
陸陽悠哉的返回許家大宅,恰好看到許平兩父子正在垂釣,他停下腳步,故意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