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賣油?”
蘇秉淵盯著大氣都不敢喘的下人,有些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,呼吸都是變得緊湊起來。
在座的裴濟等人更是麵麵相覷,眼皮忍不住抖動,整個人都有點恍惚。
陸陽哪來的油!
他們猛地站起身,緊張起來。
“在下也不知道,隻是看見他在....槐巷街賣油,一車接著一車,而且....”
下人眼見蘇秉淵等人的臉色大變,不由緊張起來,偷偷地咽了下口水。
“而且什麽?”
蘇秉淵扯住下人的衣領,低沉地吼道:“快說。”
下人戰戰兢兢地回話,“而且價格很低,下品麻油隻要八文錢,上好的香油更是隻需45文。
這...價格比平時都更便宜一些....”
“什麽?”
眾人愣在原地,一時反應不過來。
這太離譜了!
大廳裏的眾人臉色皆是難看起來,有點不相信下人說的話。
“你確定那小白臉在賣油?價格還更低。”蘇秉淵陰沉著臉,壓抑著心中的煩躁。
“千真萬確,小人不敢胡說。”下人噤若寒蟬地說道:“公子要是不信,可親自去一趟槐巷街。”
幾人交換著眼神,推開下人,朝著槐巷街趕去。
....
整個槐巷街早已熱鬧非凡。
陸陽為了消除百姓們的顧慮,特意將郭葦杭請了過來,對著百姓說道:
“各位,北方戰事早已結束,郭將軍驅逐外敵已有數月,你們切勿心慌。”
百姓們看向郭葦杭。
近些日子,他們可是聽說前線戰敗,外敵入侵,北方戰事不斷,糧食吃緊。
郭葦杭見眾人看向他,也是立刻解釋道:“陸公子說得對,家父早已平定了亂世,隻是還有一些事才留在京都,諸位不要心慌。”
“可我們聽說郭老將軍戰敗,險些被外敵俘虜。”人堆之中,一個中年男子說道。
“那不過是無稽之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