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拭目以待。”
陸陽拍了幾下章玄安的肩膀,“你小子真有那膽量,還需忍到今日?”
章玄安微窘。
蘇秉淵的身份不俗,其舅舅更是在朝廷裏位列一品,要比他們章家更有權勢,更何況對方才學兼備,在官學之中奪得第一,日後的仕途必然能一帆風順。
他就不一樣了。
才學皆是下乘,就算有老爹撐腰,在仕途上也不及蘇秉淵。
章玄安有諸多忌憚,的確不敢對蘇秉淵動手,平時也隻是動嘴皮子而已。
陸陽見章玄安這副慫樣,不禁笑了,對方也就一個紙老虎。
他望向山火的位置,緊跟了上去。
許久後,一行人勒住韁繩,停在原地,迎麵撲來的熱浪讓他們**的戰馬有些吃不消。
隔著火海,戰馬嘶鳴。
蘇秉淵也不敢靠得太近,擔心被山火波及。
他帶人嚐試著迂回到山火的後方,他不時偏頭看幾眼陸陽,見對方如此沉得住氣,不免憤懣。
陸陽看似淡定,實則有點小慌亂,他擔心山寨裏的部分人沒長腦子,開口叫他大當家。
向導帶著他們一行人繞到山火的後方。
叢林茂密,在一些地方,眾人需要牽馬前行,不少差役有些疲憊,不免發起牢騷:
“薑大人,隻是一群山賊而已,何必如此興師動眾?”
江淮一帶的官員對剿匪向來不積極,地勢複雜,他們想要剿匪並非易事。
再者,丟小命的差事,沒人願意幹。
“薑大人,山賊看到我們如此陣仗,早就逃了。”一個披著銀鎧的小兵說道:
“山賊成不了什麽火候,何須擔心。”
一行人都不以為意,他們和徽山的毛賊交過手。
擱在往常,他們剛進入徽山剿匪,那群匪徒就會望風而逃,壓根兒不敢和他們正麵較量。
他們也懶得追擊流寇。
薑明皺著眉頭,他倒是沒將山賊放在眼裏,隻是聽蘇秉淵說關鈐轄死在了山賊的手中,更是有一批精銳全軍覆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