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長街上的劉大人長歎口氣,臉上浮現出疲憊之色。
他以為給自己女兒找了一個好夫家,以謝家的地位,嫁過去必定能衣食無憂。
人算不如天算。
謝家長子英年早逝。
他女兒也因此被視為掃把星。
謝家將他女兒趕了出來,處處針對。他顧慮到謝家的勢力,有所隱忍,可忍到最後,謝家的人越來越過分。
劉秀怡固然是嫁出去了。
但終究是他的女兒。
他看著自己的女兒被人欺負,心裏不好受。
“華夫人,得饒人處且饒人,我女兒已經苟居此地,你又何必趕盡殺絕呢?”
劉大人走上前去,目光複雜的看了一眼陸陽,有些感激。
那名華夫人的態度有所收斂,“劉大人,你女兒克死了我的兒子,不將她趕出去,誓不罷休。”
劉大人的臉色一沉,嘶啞道:
“我要是不按照你說的做,那又如何?哼,我女兒想住在金陵城,就住在金陵城。
你兒子的身體常年不好,關我女兒什麽事。”
華夫人蹙起眉頭。
她沒想到劉大人的態度會發生如此大的轉變,前些日子,還能選擇息事寧人,現在倒是硬氣起來了。
“劉大人確定要這樣做?”華夫人的臉色陰沉,猛地看向陸陽,說道:
“你女兒紅杏出牆,同這書生是一對奸夫**婦。我兒子的死必有蹊蹺,說不定就是你女兒夥同奸夫謀害了我兒的性命。”
陸陽的頭皮發麻。
對方分明是有意說這種話,往他的身上潑髒水。
他可不忍。
“沒證據就是脫褲子放屁,別以為在金陵城中,你們謝家就可以隻手遮天。”
陸陽斜睨華夫人一眼,不客氣地說道:
“你兒子是一個短命鬼,這能怪誰?劉姑娘嫁入你們謝家,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。”
此話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