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飯菜很可口!”
這位劉大人還是第一次吃到自己女兒做的飯,他很是欣慰。
最近一段時日,他有將劉秀怡接回來的打算,可對方終究是嫁出去了,並且和夫家鬧到很難看。
在陸陽的謫仙居也好。
至上白玉衡會幫襯劉秀怡。
陸陽這個圓滑之輩也會由於他的烏紗帽,對他的女兒多加照顧。
劉秀怡的眼眶微濕。
這還是對方第一次誇她。
往常,對方極為嚴厲,很少在她麵前露出笑容,她隻要犯了一個很小的錯,便會遭受責罵,如今對方誇讚她。
陸陽安靜地看著父女二人,劉秀怡也太多愁善感了,也就是一句褒獎而已。
他平靜地吃著飯,絲毫不提剿匪的事情。
章玄安是一個聰明人。
他早就聽說陸陽和蘇秉淵在酒樓裏大吵了一架。
對於剿匪一事,章玄安倒是不在意,陸陽手上有槍,要是趙靜一夥人都有,金陵城的官兵就算知道山賊的落腳點,也是於事無補。
隻是……
得罪朝廷是一件麻煩的事情。
除非陸陽真打算落草為寇,同朝廷作對。
他環視二人,拋磚引玉,“劉大人,你不忙著剿匪,倒是跑這裏吃自家女兒做的飯菜,不如將女兒接回去,免得兩回跑。”
劉大人饒有深意地看了眼章玄安和陸陽。
他就這頓飯不容易吃!
未等他開口,劉秀怡就是問道:
“爹,金陵城外的匪徒一向收斂,不可做太大的動作。
這次為何要興師動眾地剿匪?”
劉大人微眯雙眼,看向鎮定的陸陽,猶豫了很久後,賣個人情,緩緩地說道:
“那位從淮陽而來的蘇大人說,流竄在徽山附近的賊寇就在城外。
這群賊寇殺人犯火,無惡不作,要比尋常賊寇更為歹毒。”
陸陽靜靜地聽著,蘇家父子很有毅力,查到趙靜一行人的下落後,竟然追到了金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