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後。
“好痛喲,陸大哥,你輕點,痛死我了。”
“馬上就好。”
“不要紮我下麵,痛。”
“隻會痛一下,慢點就舒服了,忍會兒。”
....
陸陽拿著銀針,小心翼翼地紮入劉秀怡的脈絡之中。
劉秀怡痛得微微咧嘴,“陸大哥,你還懂針灸,可真厲害。”
“平日裏學的。”
陸陽前世在一個老中醫手裏學來的本事。
最近,劉秀怡在謫仙居忙活,累得腰酸背痛,他特意為對方紮針緩解。
他瞥了眼劉秀怡的後頸。
雪白一片。
背部一定很好看。
對方不拔火罐都可惜。
他還會為人拔火罐。
劉秀怡要是需要的話,他可以幫忙。
“陸大哥真厲害。”
劉秀怡微咬著紅唇。
陸陽沒有騙她。
痛過之後的確很舒服。
陸陽看似無意地問道:“劉姑娘,你爹最近怎麽沒來看你?”
“我爹在操練士卒。”
劉秀怡一五一十地說道:“好像金陵城中的官員發生了爭持,部分官員不太想出城剿匪。
我爹說剿匪一事,恐怕要耽擱一段時日,近期之內不會對流寇動手。”
陸陽聞言,稍微心安。
他有更多的時間去部署。
金陵這邊有官員臨時反對,剿匪時間拖延,多半是章玄安的功勞。
這家夥做事還挺靠譜。
陸陽收針,“你好點沒有?”
“好多了,多謝陸大哥。”劉秀怡偷偷地看了眼陸陽,不知為何,她很是羨慕白玉衡。
“好生休息,不要過多地勞累。”陸陽走出劉秀怡的香閨。
黃漢升早就在外邊守候,“公子,你要找的匠人全在府中候著。
這幾日,我找遍了全城,大部分有本事的匠人,我都找來了。”
陸陽大喜。
匠人雖說沒怎麽讀過書,但實操很不錯,能幹事,要比那些酸腐書生更有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