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外碧海一線,數艘大船一字排開,趙靜遙遙望著站在城頭上的陸陽等人。
陸陽望著海麵上的大船,暗自歡喜。
發展得很不錯。
一艘大船光是造價就是2000兩銀子。
金陵城的官員給他送了一份大禮。
海麵上足足四艘大船,要是配上炮火,攻下一座壁壘不夠堅固的小城,應該不在話下。
他對著王參軍說道:
“王大人,賊寇就在城外,你快帶人去剿匪呀。”
王參軍沒有出城剿匪的膽子,就算賊寇不夠凶狠,他好不容易爬到這個位置上,何必去城外冒險。
隔著一段距離,王參軍故意喊話道:
“淮陽城的陸公子就在本官的身邊,你們想攻城就攻城吧。”
趙靜看出王參軍的意圖,按照陸陽的吩咐,喊話道:“什麽淮陽城的陸公子,我們前來隻是想要你的頭顱。
如今關懷義是我們山寨的兄弟,王大人謀害他的家人,我們自然要為他報仇。”
她說話間,一個青年出現在甲板上,舉刀嘶吼,“狗官,我早晚要砍下你的腦袋,替我族人複仇。”
城頭上的官兵盯著甲板上的青年,隔著一段距離,也不是看得很清楚。
隻是...
他們很清楚王參軍和關家的恩怨。
王參軍的臉色陰沉。
他記得真切。
關家的人全部都死了。
這個關懷義分明是一個賊寇。
“十日後,我等要是見不到王大人的頭顱,那就攻城了。”
趙靜丟下此話,抬起手來。
四艘大船立刻離開關隘。
城頭上的士卒麵麵相覷,忍不住偷瞄一眼王參軍,他們可是聽清楚了,王參軍不死就要攻城。
王參軍暗感不妙。
他本想以陸陽的性命威脅趙靜一行人,可這群賊寇卻耍陰招。
“你陰我!”
王參軍難以抑製內心的憤怒,朝著陸陽大步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