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王參軍隨手摔碎桌子上的茶幾,回想起自家女人方才慌亂的神情,嘴角抽搐了幾下。
他沒有不信。
隻是...
有點力不從心。
絕不是外界傳言的那般,他的**被關家那丫頭弄斷了。
年齡漸大。
外加年輕時不知節製,成天勾欄聽曲,身子漸漸虛了,麵對著女人也就有些力不從心。
可這絕對不是不行!
可...
那個臭娘們卻背著他偷人。
一時間,他想要先解決枕邊人的事情,同陸陽的恩怨都可先放下。
“來人!”
王參軍大吼一聲,“誰敢在城中議論,便將這些人痛打一頓。
我看誰敢再多嘴!”
...
三日後。
王參軍的人當街毆打了數十人。
奈何...
更多的人說王參軍不行。
城中百姓本就常年受官僚的欺壓,如今總算找到一個發泄口。
議論的人那麽多。
王參軍麾下的那些打手總不能堵住所有人的嘴。
再加上,最近三日,在熱心群眾的努力下,王夫人偷的漢子露出了水麵。
前些年,一直沒有子嗣的王參軍認了一個義子,王夫人偷的認正是這個義子。
不少人親眼目睹王夫人和那名義子廝混在一起.
二人害怕東窗事發,本想逃出金陵,沒曾想在慌亂之餘被其他人發現二人的關係。
這更加證實王參軍不行。
義子都爬到自己老婆的**去了。
市井裏的百姓將其當作一個笑柄,真是報應呀,王參軍做了那麽多惡事,現在被自己的義子戴了綠帽子。
陸陽聽聞此事,稍微愣了一下,他也就胡亂編造了幾件事,沒曾想王參軍的老婆真的在偷人。
對方應該感謝他。
若不是他散布謠言,王參軍還一直蒙在鼓裏。
“公子,我聽說王參軍弄死了自己的義子,那婦人也被打到奄奄一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