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。
幾個美姬在大廳裏跳著誘人的舞蹈,腰肢晃動,對前方的王參軍二人暗送秋波。
王參軍卻沒有心思和舞姬眉來眼去。
他現在不近女色。
發妻剛浸豬籠。
坐在他身邊的黃庭卻是一臉的陶醉,貪婪地看著數位舞姬的腰肢。
“姐夫,我聽說江推官等人去了謫仙居,為那小子送上了賀禮。”
王參軍已經聽到了風聲。
昔日,同他擰成一股繩的那批人正在離他而去,這讓他很是不安。
黃庭也是嚴肅起來,放下酒杯,勸說道:“或許我們應該摒棄前嫌,同許家的那個贅婿合作。
他有兩把刷子。”
王參軍沉默地喝著酒,琢磨著黃庭的提議。
再殺陸陽,已經來不及。
城外有數千賊寇。
城中的官兵對趙靜一行人又是十分恐懼,在章玄安等人的安排下,那群賊寇倒是有機會入城。
屠城沒有可能。
但殺他卻不難。
況且,他的同僚已經向陸陽示好。
王參軍也有這個想法。
忍一時之恥。
金陵還是他們這群人說了算。
“霸占鹽田可是死罪,我們真要為了眼前的利益選擇和一個商販合作?”
王參軍又很是遲疑。
他倒不是害怕朝廷怪罪。
隻是...
他看不起陸陽的身份。
“朝廷自身難保了,陛下去了西蜀,北方亂作一團。”
黃庭慢悠悠地說道:
“嗬嗬,我們不是和商販合作,而是和章家,以及那小子背後的郭家。”
王參軍沉默。
黃庭看出王參軍的顧慮,拍了拍對方的手臂,“我知道你下不了台。
此事由我去和那小子談。
哼,同我們繼續爭鬥下去,他也占不到便宜,我料那小子也是聰明人,懂得適可而止。”
王參軍陰沉著臉,忍不住說道:
“可我想殺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