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虎絲毫沒察覺到陸陽這個老六的想法,還在探討著兵法。
陸陽隨意說了幾句。
馮虎大為震驚,以陸陽的才能,苟居在淮陽,實屬可惜,應該去前線大展身手,報效朝廷。
“陸公子,大丈夫當有鴻鵠之誌,豈能偏居一隅,你不如跟隨我去前線,郭老將軍必定會重用你。”
馮虎不由勸說陸陽。
“咳咳...”
陸陽故作虛弱。
他絕不會趕赴前線,幫門閥打工。
“我自幼體弱多病,北方遙遠,顛簸數日,在下的身子骨就受不了...”
陸陽表演起來,一臉的不甘,“我有報效朝廷之誌,奈何身體不好呀。”
馮虎看向書生打扮的陸陽,有所懷疑,也不像是孱弱之輩。
但...
陸陽的演技太好了。
失落不忿之中,很是不甘。
“醉裏挑燈看劍,夢回吹角連營!”
陸陽眼見馮虎還在懷疑他的遠大誌向,於是又長歎一聲,以手拍桌,“大丈夫當了卻君王天下事,贏得生前身後名!”
馮虎的目光一亮,好一句了卻君王天下事,沒有一點遠大抱負,哪能說出這等慷概陳詞的話。
他有些激動。
陸陽又是捶了下胸口,苦悶道:“可惜身病體羸,無法留下身後名!”
一句話道出他的不甘!
馮虎複雜的看著陸陽,逐漸相信陸陽的話,很是惋惜。
體羸而誌尚端剛之輩最令人悵然。
馮虎拍了幾下陸陽的肩膀,安慰道:
“陸公子不必難受,你在淮陽鍛造兵器,也是為國分憂。”
陸陽斜瞄一眼馮虎,收斂失落之色。
這貨真是好騙。
陸陽隻是略施手段,便哄得對方團團轉轉,在對方信任他的時候,他為對方斟酒,又是說道:
“在下雖說無法奔赴北方,但卻能幫助將軍解決城外的賊寇。”
馮虎小抿一口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