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家太公低沉地看著臉色慘白的許平,拍著桌子,“就憑你不成器,整日喝花酒,你這般不堪,我怎麽放心將酒樓的生意交給你們二房打理?”
“我就算不成器,還有我爹。”
許平憤懣地看向身邊的中年男子。
“酒樓的生意就交給大房吧。”許野抿了抿嘴,不太想插手酒樓的生意,他隻想坐吃等死。
“爹,你在說什麽?”
許平急了。
這坑兒子的老爹也太不爭氣了!
“許平,你太公不會少了我們的那一份。”
許野安撫道:
“你我父子二人整日吃吃喝喝也很好。”
“爹,你也太沒出息了。”
許平有點想罵人。
“哼,誰叫你不爭氣,你要是有用,聚鮮閣早就是我們二房的囊中之物了。”許野很是失望地看著許平,頗為鬱悶。
他以前望子成龍,可沒曾想許平和他一樣爛泥扶不上牆,整日就知道喝花酒。
許平挨罵後更加氣憤。
他爹要是爭氣一點兒,聚鮮閣早就是他們二房的囊中之物了,他小時候還望父成龍,指望著老爹能爭氣一些。
“爹,你整日就知道喝茶釣魚,你還能幹點其他事嗎?”
許平硬著頭皮說道。
“我...”
許野給了逆子一個大耳光,喝茶釣魚那是由於他年齡大了,他年輕那會兒,可是沒少逛青樓。
現在不太行了。
“閉嘴!”
他低沉道:“你太公說什麽就是什麽,我們二房絕不會去插手聚鮮閣的生意。”
“那讓陸陽將豆腐作坊交出來。”
許平吃了幾口豆腐,感覺賣豆腐賺的錢也不少,現在凡是去逛花樓的人都會吃上幾口豆腐。
“那不是你能染指的生意。”
許家太公歎道:
“你要是想要就去搶吧,當心被人打斷雙腿,你出了事別來找我。”
許平傻了,算是看出這老爺子的胳膊在往外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