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瑤看了眼自信的陸陽,依舊很不放心。
她之所以不放心是因為陸陽以前是一個沒什麽本事的人。
數日的轉變也是難以改變她對陸陽的看法。
“我會將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,你隻有這一次機會。”許瑤緊握著清單,沉吟中說道:
“太公招你為贅婿,本是想資助你考一個功名。你可以不用卷入我們許家內部的紛爭,隻要老實的讀書就可以在許家待一輩子。”
陸陽明白許家太公的想法。
許家雖是富商,但商人的地位不高,有錢人都希望家裏能夠出一個書生,隻是大房隻有許瑤一個女人,而其他房的人也不是讀書的料。
許家太公本以為出自書香門第的陸陽會是讀書的料,但陸陽讀書多年連一個舉人都算不上。
“讀書也沒多少用。”
陸陽明白大梁的情況。
如今被隴西集團把控著廟堂,很多門閥少爺通過門蔭入士掌握權柄。
朝廷隻是用科舉製從布衣百姓裏選拔基層官員,如今的科舉狀元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太樂丞,僅僅從八品。
陸陽不是很想參加科舉,倒是想認識一下隴西集團的官員。
據他所知,淮陽郭家就屬隴西集團的成員,把持家族的郭緒對美食頗為感興趣。
這次仙人宴或許能將郭緒吸引過來。
許瑤聽到陸陽這句話,不由有些生氣,“你可知萬般皆下品,唯有讀書高?我以為你變了,沒曾想還是沒長進。”
“哈哈...”
陸陽笑了笑,催促道:
“娘子,你快去準備吧。”
許瑤瞪了眼陸陽,拿著清單不放心地離去。
陸陽則是返回房間小憩,直到等二日清晨才坐著馬車趕往聚鮮閣。
在酒樓兩側的木質柵欄外早已擠滿看熱鬧的行人。
這些人都來得太晚,沒法進去聚鮮閣。
煙雨樓的掌櫃就站在人堆裏,倒不是他來得晚,隻是聚鮮閣的人認識他,不讓他進去。他正窩火時看到跳下馬車的陸陽,立即陰陽怪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