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座草堂前,南宮邀月終於停下了她一蹦一跳的腳步,衝著宋振宇做了個鬼臉,就對著草堂喊了起來。
“父親,母親,月兒回來啦!做了什麽好吃的啊,月兒都聞到香味了!”
南宮邀月此刻開心的像個孩子,完全沒有了當初初次見麵時邀月樓主的莫測和嫵媚。
“哎呀,月兒回來了啊,快讓母親看看,胖了還是瘦了啊?”這時一名係著圍裙的中年婦人從旁邊的房間裏快步走了出來,看其樣貌,和南宮邀月有著七分相似,正是南宮邀月的母親莫香夫人!
“母親,月兒想死你了!”南宮邀月一下子撲進了中年婦人的懷中,旁若無人的撒起嬌來。
“都大姑娘了,沒一點女孩子的樣兒,整天大吼大叫的像什麽樣子,看以後誰會要你,瘋丫頭!”
這時,一位濃眉大眼,寸發寸須,穿著粗布麻衣的中年男人也從屋子裏走了過來,邊教訓邊寵溺的摸了摸南宮邀月的腦袋,此人正是隱月宮現任宮主南宮問天。
“師伯,這正是邀月的可愛之處,如此天真爛漫,純潔無暇的姑娘才是我等才俊的擇偶首選啊!”隨著話音落下,一名長相俊美,長發銀簪,白衣勝雪的少年郎搖著折扇也來到了南宮邀月的麵前。
“月兒妹妹,幾年不見妹妹出落得更加美麗動人了!天宮仙子也不過如此吧!”那少年溫文爾雅的對南宮邀月讚美道。
“方玉龍?你怎麽在這裏?”南宮邀月皺了皺眉問道,語氣之中已有了三分的厭煩。
“邀月妹妹有所不知,一年前我已拜入季長老門下,如今我也是隱月宮弟子了,不呆在這裏,我還能去哪兒啊?”少年依舊風度翩翩,微笑著說道。
“淩雲殿少主拜入我隱月宮?父親,這是怎麽回事?”南宮邀月轉頭對著南宮問天問道!
“好了,此事日後再說,這兩位道友月兒不給為父介紹一下嗎?”南宮問天轉移了話題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