釣魚
在家裏呆了一個星期了。浦和平的家裏人,基本上已經算是被安排好了,這兩天他們忙著去縣裏辦各種證明。
村長幫他們找了五畝荒地,不過有點貧,不過離河還是比較近的。據說曾經是一戶外來的在種,不過這家人絕戶了。村裏人嫌棄這塊地不好管,又需要交錢買,所以就荒在那裏了。
劉鑫借了輛拖拉機,花了兩天的功夫開了荒。不過由於已經過了播種的時候,我爸建議他們今年先種點菜。忙是可要忙能一點,不過收成好的話,今年過年的錢肯定是能掙出來的。
浦父他們現在暫時住在我家的老宅,本來我想出錢給他們再起一套房的,不過浦父不肯。說什麽也不願意,說是要自己來。
這次回家要辦的事基本上是完了,罵也挨夠了。這兩天算是徹底閑了下來,和劉鑫每天在村子裏閑逛,跟個二流子似的,為此老爺子看不順眼罵了我好幾次。不過被我媽懟回去了。
潘禿子的犯罪集團已經是完了,不過不知道為什麽我們的通緝還沒取消。雖然現在走在大街上也沒查我們,不過通緝令上掛著名,心裏總歸不踏實。於是商量了一下,準備出發前往溪藏。
我們市裏去溪藏的車很少,最早的一班是在三天後。買了票,撒了個謊騙過我爸媽。便開始享受起了,在家的最後三天時光。
這天中午,我和劉鑫正在院子裏吹牛逼,小柳在一邊被逗得哈哈大笑。一個小夥子走了進了我們家:“二叔,二叔在家嗎?”來人是我表弟,名字叫張青山,就住我家屋後,是六哥他們一房的。
我站起來打招呼道:“青山吃了沒?”
青山道:“四哥,吃過了。二叔在家嗎?”
我:“不在,吃過飯去鄉裏了。有啥事嗎?”
青山道:“哦,我和二驢準備去河裏摸點魚,想借你家的網用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