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06研究所
一股臭氣順著劉鑫把被子掀開,彌漫進了整個坑洞。
“他媽的臭死我了!”劉鑫罵道。
我朝著那人看,發現那人身上的軍裝都開始腐爛了。不過樣式還是能看出來的,是國民黨軍隊的製服。不過人體一點腐爛的跡象都沒有,而是成一種風幹的狀態,在這種環境下顯得很是奇怪。
我打著手電走進去看,發現他的手上長著黑毛。我頓時一驚,裝模作樣地朝著他拜了拜:“大哥,無意打擾你休息,我替我這兄弟給你道個歉,希望你能原諒我們。”說完拉起被子,又給他蓋好。
劉鑫撇撇嘴道:“那麽緊張幹什麽。”
我:“都他媽,詐多少回屍了,注意點吧,我們這次就帶了把西瓜刀,刃口都卷了,西瓜能不能劈開都一定,你難道還指望它能劈開粽子。”
劉鑫不以為然,坐到桌子邊上,開始研究起了那塊發光的石頭。
我拉開桌子上的抽屜,想看看裏麵有沒有什麽,關於這地方的線索。然後我就看到了一個筆記本。翻開之後,發現這應該是一個軍官的日記。下麵的內容,是我挑出來的一部分。
“1944年九月三日,我被接到了上級的命令,讓我帶隊前往,護送什麽東西,連地址都不告訴我們,隻讓我們聽一個戴眼鏡的男人的指揮。那人叫池來,來曆我不知道,不過長得挺白的,應該又是一個連槍都不會打的二代。我很不好意思麵對我的人,我們是尖刀連,日本鬼子見了我們跑得比兔子都快。馬上要打仗了,卻給了我一個這樣的任務,我覺得有點憋屈。我向營長說要他換一個連去,卻被他罵了一頓。說這是上麵點名要的,我拒絕不了。”
1944年九月四日,我們出發了,眼鏡男的手上拷著一個箱子。一個自稱是軍統來的人,開車領路。目的地不知道是哪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