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怪
八個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一時間卻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了。最後還是劉鑫像他解釋了一遍,把我們下去之後發生的事情,簡單地和他說了一下。
喬希麵色古怪地看著我們:“你們是在開玩笑是嗎?我怎麽覺得這很像你們編出來的。”
我道:“我們根本沒理由騙你,這麽做對我們一點好處都沒有,不過我現在得再問你一次。你真的是和我們一起的回的營地嗎?你和我們回去的時候,有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?”
喬希見我們不像是在開他的玩笑,麵色逐漸也凝重了起來。他拄著下巴,想了很久才對我們道:“我和你們不是很熟悉,沒注意過你們的動作習慣和其他的一些特征。所以你現在讓我說,和我一塊回來的人和你們有什麽區別,我一時間還真說不上來。不過你們從那地洞裏出來之後,我隱隱地在你們身上聞到了一股臭味,那是你們下去之前所沒有的。”
“我那時候以為是下麵太臭了,所以把你們給熏得入味了,可現在看來那種味道應該是有問題的。不行,我得去問問河了,他懂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。”
喬希說完,突然朝著隊伍的前麵跑了過去。他口中的河,也就是那個日本人,河村明。據說他在日本還是個很有名氣的陰陽師,忍術和毒術,都是一絕。不過這人很怪,他總喜歡一個人走在隊伍的最前麵,離大部隊一二十米,騎著隻牛慢悠悠地走著。
喬希在他跟前說了好一陣,河村明突然回頭看了我們一眼,但也僅僅隻是看了一眼。我並沒有從這一眼中看出任何的信息,喬希之後也沒再和我們談論過這件事情。我們問他河村明怎麽說,他也是絕口不提。把我們弄得有點莫名其妙。
隊伍在這一天已經徹底的進入了雪山的範圍,白皚皚的一片雪,在太陽的反射下刺得人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。這裏的雪山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難走,應該是還沒有深入,或者我們隻是在繞著一些山腰走,地方都比較平緩。一天的時間我們也走完了,有五十公裏的路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