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大莽在最後,聽到黑子讓下去,就急忙回頭。可卻半天都沒動彈。
黑子在前麵急的大叫:“花大莽,你發什麽呆呢?你他媽想死,我們還不想陪呢?”
花大莽的聲音有些顫抖:“我也想下去,可這樹大爺不讓啊!”
繞過花大莽的身體,我們終於看清了情況。數不清的細小枝丫,排成了長槍陣,有些樹枝上還穿著屍體呢?大眼一看,就知道下去了絕對會被穿個透心涼。
下是下不去了,遲疑了一下後潘爺大聲喊道:“黑子,帶路我們快去山洞裏,快。”
乍一看這是個好主意,可是別忘了我們是在樹上,而這樹很明顯和浮雕上記載差不多,就算是有出入估計不影響它解決掉我們幾個。
不過危急關頭,上麵有一道希望之路,人的本能就會驅使著大腦放棄思考的過程。
我們在黑子的帶領下,開始迅速的往上爬,枝丫開始攻擊我們。那些樹枝細小但是非常的鋒利,被它紮一下,立刻就是一個對穿。我們隻好拿著刀,把紮過來的枝丫統統砍掉。
“我靠!這樹不會真的是活的吧?”劉鑫一刀砍斷紮向他的樹枝不敢置信的問道。
黑子回道:“你覺得呢?”
“我們路過的屍坑,下麵絕對有排水係統,那些人的血應該就在這樹底下了。”
幾分鍾後,我們身邊的樹枝開始變的密集,我們腳下踩的枝幹也開始不斷的搖晃,我們甚至站都站都站不穩,更別說往上爬了。好在這棵樹,好像隻有那些比較細的樹枝可以攻擊,較粗的樹枝最多隻能不停的抖動,所以我們暫時還算是安全。
我一手抱著樹枝穩定住身體,一手拿著樸刀不斷的砍向,向我撲來的樹枝。其他人和我的情況都差不多,黑子那邊比較朝上,細的樹枝更多,這會身上已經掛彩了。
潘爺和劉鑫離我很近,我們三個人幾乎成了一個夾角之勢,所以我們比較輕鬆。花大莽和小兵兩個人則比較淒慘,身上被戳了好幾個血窟窿,他們血滴到樹上之後,周圍的樹枝好像瘋了一樣的朝他們紮去,眼看二人就要被紮穿了掛起來當臘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