詭異祭壇
五個小時的時間其實很長,尤其是在這種黑暗的環境下。我一邊撥弄著酒精爐,一邊想著最近發生的事情。我的生活好像從哪裏偏離的預定的軌道。
可是從哪裏開始的呢?
雨林吧?如果那個時候我不堅持去找連長,也許我的戰友不會犧牲,我會在軍隊之中繼續我的軍旅生涯,到我實在打不動了,回到老家。在國營單位,或者警察局混個職位。
可是回過頭想,即使是現在已經經曆過這些的我,如果現在再回到當時,做出來的決定大概率也不會有什麽出入,戰場之上,沒有任何的如果。我們當時如果找一條安全的路線撤退,那麽我們大概率會被掛上逃兵的標簽,這輩子再也無法抬起頭。
其實我保安的工作也還行,工資已經算是很高了。起碼一些大學生都拿不到這麽高的工資。如果我沒有跟著潘爺他們盜墓的話,現在估計會在保安室裏喝茶。
不過這番經曆也還算是可以,起碼我的心裏並沒有對此抵觸,甚至我的內心深處還有一些興奮。可能我天生就注定是個安穩不下來的人吧。
漫長而又無聊的五個小時在黑子的一聲輕咳後結束了,我的晃了晃發蒙的腦袋道:“醒了!”
黑子點點頭:“你的傷怎麽樣了?”
我:“好多了。”
黑子點了點頭:“先吃點東西吧,等會給你換完藥我們就出發。”
黑子做這種行軍餐的手藝很好,他總能把難以下咽的壓縮餅幹做得有滋有味。吃完飯黑子開始給我換藥,途中他看著我胸前的銅鑼問:“你這脖子上掛口鑼幹嘛,不沉嗎?”
我:“那不是背包裏塞不下嗎?不然我也不會把他掛脖子上,別小看這鑼,我家老爺子傳下來的,辟邪用的。”
黑子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我道:“你確定你這玩意不是招邪用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