奪命逃亡
天色慢慢地黑了下來,夜色下的商海郊區有種恐怖片的既視感。我們三人來到了最近的一個自動取款機,想著取點錢。
我們之前把錢全部存入了銀行,包括貝柳兒給的五萬美金。我的存款現在在四十萬左右,這要是賬戶被凍結了那玩笑可開大了。
插卡、輸密碼。一番操作之後,錢開始從取款機裏吐出來。可能是時間太短,或者他們還沒想到要封我們的銀行賬戶。由於取款機的限額,我們每人取了一萬塊,然後我給破爛陳打了個電話,簡單的說了下情況後,我們三個人把錢全部都轉到了他的賬戶上,以免凍結之後無錢可用。
打車來到市區,我們第一件事就是找個飯店大吃一頓,餓了一整天,早就前胸貼後背了。兩隻燒雞,九碗麵條下肚。我們半躺在飯店的椅子上滿意地撫摸著自己的肚皮。
劉鑫開口問道:“豪哥,我們接下來怎麽辦?”
我看了看黑子回道:“先去醫院看看念念吧!希望潘爺這人做事還有點底線。”
醫院離我們呆的地上很遠,我們打了輛車。路上的廣播裏,播放著晚間新聞,巧合的是放的正是我們三個在路口襲擊逃逸的事件。司機聽了之後笑了一聲衝我們道:“這三個哥們夠猛的啊!逮住了都能逃掉。”
我笑了笑回道:“是啊!就是不知道是什麽人?”
劉鑫也在一旁開玩笑道:“說不定是殺人犯,也許還是向電影裏演的那樣,是雇傭兵。這陣子還是老實呆到家裏吧。”
司機也是一臉的無奈:“唉!現在的警察能力是越來越差了,也就吃拿卡要,欺負老百姓還行。罪犯都給抓車裏都能讓人跑了,真是不知道怎麽說。”
劉鑫接話:“是啊!之前我摩托車被偷了,報個警。警察居然把我教育一頓,拉到警局又是錄筆錄又是聽政治課,耽誤了幹活不說,車也沒找到找誰說理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