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洞
五十米的距離一個衝刺就夠了,我握著生死符對劉鑫和郭二丫道:“跟緊我,後麵的交給你們,別打。推他們,把他們推下去就行。”
劉鑫:“放心吧豪哥!你就把背後放心的交給我倆,悶頭帶我們衝就行。”
我看了看前麵圍過來的血太歲,眼神逐漸變得犀利。今天晚上的月亮很圓,林子裏即使不打手電也能看清楚東西。
我一個箭步率先衝了出去,劉鑫和郭二丫跟在我的後麵。這裏的血太歲比起草原上那個可弱的太多了,生死符對他們又有著巨大的殺傷力,步兵基本上就是一槍一個。衝了將近三十多米的距離,眼見濃霧區已經快要過去了。
最大的難關,騎兵來了。這種血太歲給人的感覺,好像是太歲裏的貴族一般,它就一直站在那裏,等著我過去。就好像運籌帷幄的古代將軍,一杆長槍通體雪白,在月光下看得讓人心底發寒,槍尖更是閃著攝人的藍光。也不知道這種武器古人是怎麽弄出來的。一千多年,不鏽鋼也該生鏽了,可是它們的武器一點鏽的痕跡都沒有。
長槍對長槍,可惜它的槍長。兩點寒芒,一白一黑。沒有電視裏那種花俏的招式,我不會。那人生前可能會,可現在隻會和我一樣的亂捅。甚至還沒有我用得有章法呢。
轉瞬之間,我倆都已經對紮了幾十下了,它站得高,又有馬的優勢。我捅不到上麵的人,不過馬的目標大,倒是快被我紮成篩子了。
我的右肩和左腿小腿處被剌了兩道口子,血已經把衣服都染得有些紅了。這還是我躲得快,稍慢一點我估計已經被挑在半空中了。
劉鑫兩個人在我後麵拚了命地把那些血太歲往山底下推,郭二丫甚至搞了一根小腿一般粗的棍子。看著越聚越多的血太歲,我知道不能再跟這家夥糾纏下去了,不然等它們的大部一到,嗝屁的隻會是我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