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用了一天的時間安排好這邊的各項事情,在第三天早上我們搭上了去往安溪的火車。
這次一起出發的一共八個人,除了我們仨,毛子和潘爺外還有那天和黑子對打的花大莽和一個精瘦漢子,那天去賣東西的土貨也跟著我們一起。
土貨一見到我兩隻眼睛就眯了起來:“小兄弟又見麵了。”
“是啊!又見麵了。”
“小兄弟,第一次下地吧?”
“你怎麽知道我是第一次。”
那土貨桀桀一笑:“我從十四歲就跟著我爸爸下地,是不是我們這行的人,我用鼻子一聞就知道。”
“那這次還真是聞錯了。”
毛子也笑道:“打斷你腿的時候連你鼻子也一塊打了嗎?要不要我們下車再給你看看鼻子。”
幾個人樂的大笑,老貨卻不再言語,隻是笑眯眯的看著我,看的我混身的不自在。我所以把頭扭過去,閉上眼睛休息。
恍惚之間似乎有人碰到了我的腳,我迷迷糊糊醒了過來,發現是列車的檢票人員在查票。
我把車票遞給乘務員,扭頭發現黑子他們都不在座位上,隻剩下那土貨還在那坐著。
“潘爺他們幹嘛去了?”
“一塊抽煙去了。”土貨的眼睛還是那樣笑眯眯的看著我,看的我渾身的不舒服。
我有點煩了朝著他問道:“你那樣看著我幹嘛?不累嗎?”
“你確定你沒下去過?”土貨盯著我一字一頓的問,同時臉上的表情越發的詭異,詭異的同時又讓我覺得有點眼熟,感覺自己好像在哪裏見過,不過細想起來又不知道在哪裏。我習慣性的從兜裏摸出煙,剛想點上,旁邊的乘務就過來告訴我:“先生,車廂裏不可以吸煙,請去吸煙區謝謝。”
我起身走到吸煙區,點了一支煙開始了吞雲吐霧。同時腦子裏一直在想我到底在哪裏見過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