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傳令。”趙括恨恨地拍著壁壘,正準備下令將陳璋押來。
卻不想,都尉陳璋已經得到下麵將士的匯報,匆匆便來到了正怒不可遏的趙括麵前。
“末將陳璋,見過上將軍。”陳璋雙手抱拳,對著趙括便是一禮。
趙括轉過頭,正待發怒,卻看見站在自己麵前的陳璋哪裏有一個都尉的樣子:滿頭大汗、滿臉的髒汙,雙腳更是如同從爛泥中剛剛抽出來一般,隻有還算齊整的甲胄顯示著他的身份。顯然,他是剛剛從工事中匆匆趕來的。
“連都尉都親自下場幹活了?”趙括微微一愣。
經過壁壘一戰,減去壁壘之戰中的傷亡,趙括手中的總兵力不過三十四萬,追擊的部隊就去了十三、四萬之多,向南防禦的又是三萬多人,向北探查的小股部隊加起來也有上萬人馬,而這已經是趙括手中幾乎全部的精銳部隊了。
中軍十萬大軍,其中大部都是從壁壘之戰中換下來的,急需修整,修整之後又被派去修築堡壘,根本沒有支援後軍的意思。於是乎,給到陳璋手裏頭的滿打滿算也不過六萬大軍,其中還有大半是充數的民壯和壁壘之戰換下的兵士。
而這六萬不到的軍隊,卻要負責幾乎全部的後勤,既要從韓王山和大糧山轉運糧草,又要打掃戰場,收斂屍骨,再加上修複壁壘,和傷員的轉運任務,陳璋實在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。
趙括微微算了算兵力,顯然也是明白了過來陳璋的難處。
但是明白歸明白,難處歸難處,沒做好那就是沒做好,趙括也不準備給他更多的安慰之言,不罷了他已經算是最好的結果了。
沒有更多的話語,趙括當即下令道:“傳令中軍,速調四萬兵至後營中,著手壁壘之修複。”
“是!”一名傳令兵趕忙答應道。
轉過頭,趙括又看向了陳璋問道:“運糧情況如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