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樓。
店小二接過銀子,高興得合不上嘴,向秦斬一拜就轉身離去。
一旁的慕容雪、蕭墨、宏毅三人卻看得一頭霧水,直到店小二下了樓,這才緩過神來。
“師弟?你跟店小二說了什麽?”蕭墨急忙問向秦斬。
“也沒什麽,就是讓他幫我去城主府捎個話而已。”淡定的秦斬,自顧拿起酒壺,斟滿酒杯回了一句。
“師弟?你就別再賣關子行嗎?”
“你到底要幹什麽?難道你有什麽事,可以讓城主放我們出城?”
慕容雪有些懊惱,秦斬突然變得這麽沉穩,弄得她卻是心中忐忑不安。
“裝模作樣!”宏毅麵露不悅,諷刺一聲便坐了下來,懶得去搭理秦斬。
“不出意外,我們很快就能出城了。”秦斬微微一笑,到幾分胸有成竹的樣子。
慕容雪、蕭墨不由心生狐疑,就隻是讓店小二去城主府捎個話,就可以讓他們出城?
“師姐、師兄?趕快坐下來吃吧?既來之,則安之。”
秦斬看慕容雪、蕭墨還站在那裏,他都有些不好意思動筷了。
蕭墨、慕容雪對視一眼,隻能點頭坐下來,陪秦斬吃完這頓飯再說。
……
城主府。
白綾高掛,府上所有下人披麻戴孝,為死去的少爺董玉卿奔喪。
大堂以成了靈堂,而死去的董玉卿屍體,正躺在棺材裏。
“我的兒啊……你怎麽就這麽走了?你讓為娘可怎麽活啊!”
“嗚嗚……。”
棺材旁,趴著一位身穿華麗的婦人,她嚎啕大哭,聲音悲切,聽得讓人揪心。畢竟,這是白發人送黑發人。
婦人正是董玉卿的母親,名叫‘張氏’。
“夫人……!”
因喪子心痛,張氏突然哭暈在靈堂之上。
四周丫鬟見到,各自急忙上前將張氏攙扶。
而此時,城主董天詔正好走進靈堂,看到自己夫人傷心過度而昏厥,讓他悲憤無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