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師兄還有什麽事情嗎?”
蕭墨皺眉,停下腳步看著李玉龍不解地問道。
“也沒什麽。”
“我隻是想問問,慕容雪最近在哪裏?”
李玉龍淡然一笑,隨便問起劍閣的慕容雪。
“慕容師姐?”
“她好像不在劍閣,至於去了哪裏,我也不知道。”
蕭墨笑了,整個書院的人都知道,他李玉龍喜歡慕容雪,可慕容雪對李玉龍不是那麽友好。
“行,你可以走了。”李玉龍點了點頭,便轉身離去。
“這個李玉龍會不會與秦師弟失蹤有關?”蕭墨看著離去的李玉龍,心裏突然升起幾分猜疑。
另一邊。
雜役院,王宇一臉殷勤,圍繞著秦斬端茶遞水。
“秦師弟?這天色不早了?您要不要先休息一下?”
王宇心裏腸子都悔青了。
本以為,周寶送來個愣頭青,可沒承想送來一個活祖宗。
沒辦法,打又打不過,隻能先好生伺候著,等周寶帶人來了再說。
“你好像很閑?”
“要不,你去把外麵那口缸給我挑滿了水去?”
秦斬不厭其煩,自從王宇被他打了後,一直圍著自己轉。
“這……秦師弟真會說笑?”
“我好歹也是一名執事,怎麽會幹那個?”
王宇滿臉通紅,外麵那口缸累死他也挑不滿,隻不過他沒敢那麽說,怕秦斬知道後又對他拳腳伺候,
“執事又如何?”
“難道就不能挑水嗎?”
秦斬皺眉,不悅地看向王宇反問道。
“這……?”王宇語塞,平日裏他耀武揚威,在雜役院裏沒人敢頂撞自己,可麵對秦斬的他卻慫了。
“秦師兄您有所不知?那口缸名叫‘無量’,是一口永遠裝不滿的水缸!”
在王宇沉默時,眾多雜役弟子中,不知是誰突然說了一句。
“胡說!”王宇聽到,臉色頓時大變,扭頭怒斥開口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