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強頓了頓,理了理思路,接著分析:
“第二,這一點讓我更為不解,我們在調查時,一沒直接調查過彩虹爺爺盧惠普本人,二沒跟他的同事提過有人匿名舉報其存在猥褻行為的事情,他怎麽知道公安機關在調查他的事?”
“即便我們走後,被走訪過的人告訴彩虹爺爺公安機關來過,可我們隻問了幾方麵無關緊要的問題,這就能致使他上吊自殺嗎?顯然不成立。”
“今天早上,我到達市政府大門口以後,我的心中又升起了第三點疑惑。”
“從彩虹爺爺死亡,到早上這麽多人有組織地著裝,準備大照片、橫幅,喊著整齊劃一的口號,隻用了幾個小時的時間,而且是淩晨時分。”
“如果不是經過精心策劃和準備的,絕不可能達成如此宏大的場麵,絕不可能出現如此震撼的效果。”
“可是,彩虹爺爺死亡的消息,除了我們所的出警人員,刑警隊的同事們,還有電話匯報過的趙局長、王書記”
“哦,對了,還有那個開鎖匠,就再沒有其他人知道這件事了。那個開鎖匠臨走前,我多次叮囑過,此事涉及公眾人物,絕不能隨意散播消息。”
“可最終的結果卻是彩虹爺爺死亡的消息不脛而走,甚至滿城皆知,這說明一定有人故意提前泄露消息,提前組織人員聚集行動。”
“以上這三點,我試想了無數個解釋,但哪一個都解釋不通。唯一的解釋就是,有人或者某種勢力,像一隻無形的大手躲在幕後推波助瀾。所以我認為,彩虹爺爺的死亡絕不隻是自殺這麽簡單。”
說到這,刑警隊長褚旗插話道:“師父,哦不,周所長......”
褚旗的整個刑警生涯,是跟著周強成長起來的,他是周強最得意的門生,獨立破獲過幾起大的刑事案件。
在待人接物方麵,褚旗卻不似周強那般,在尋求真理的過程中,時刻保持那份倔強的固執和執拗,他反而圓滑很多,靈活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