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醫小郭剛講完法醫的現場初勘結果,趙忠國又急不可耐地想在王國軍麵前表現自己,道:
“電工手套上印著星海物資的LOGO,這麽說,殺害這名女子的人,應該就是那個電工黃老四了?”
上次被市委書記劈頭蓋臉地數落一頓後,趙忠國趕緊找了褚旗,將案情的完整報告看了好幾遍,所以現在趙忠國已對案情有所了解。
小郭剛要回答,卻不料正用右手托著下巴的周強道:“不!人應該不是黃老四殺的。”
趙忠國見周強又出言反對自己,心頭不由得一緊,放在桌子下的手狠狠攥緊了拳頭。
陰陽怪氣地說道:“哦?周所又有不同見解?我倒想聽聽你又有什麽高見呐?”
周強見自己故意謙讓,避其鋒芒,趙忠國非但不領情,反倒說起話陰陽怪氣的,心下不禁也有些氣惱,道:
“趙局長,我已經被你暫停了職務,不能稱之為周所了。今天,萬幸能參加這次情分析會,還得感謝全書記批準我能夠以刑偵顧問的身份參與彩虹謎案。另外,您說的高見,我可不敢當啊,隻能說是一點拙見吧。”
平白無故被周強不疼不癢地搶白了一頓,趙忠國更是火冒三丈,可周強說的都是事實,他又沒有理由反駁,隻能鐵青著臉暗暗生氣。
周強不再理會趙忠國,繼續道:
“我們可以把自己想象成凶手,閉上眼睛,回到案發現場,回到那個布滿血跡的後備箱”
“作為殺人凶手,我戴上手套作案的目的,就是為了遮住我的指紋,同時,擦掉我觸摸過的所有地方,不給警察留下任何關於我的痕跡。”
“從小郭的分析以及現場照片來看,那手套明顯是黃老四的。”
“那麽,姑且我就認為我是黃老四,我的後備箱裝著一具剛被我殺害的女子,裝載屍體的車是我的,電工手套是我的,而我卻想隻靠戴上一雙自己的電工手套,讓匕首上沒有我的指紋,就能掩蓋我割喉殺人的罪行嗎?我黃老四雖然老實本分,但我好像不傻吧?”